他刚喝一口,尝出来今天递来的不是往常一样的白开水。
跟包儿的人赶忙说是大小姐刚刚来过,给大爷专门备的润嗓子的茶,还给大家带了富华斋的点心。
环顾一看,一些人正在吃点心,他又问跟包儿怎么没见着严苓人。
跟包儿的说:“刚大小姐还站侧幕那儿看呢,您刚光顾着台上了估计没瞅着她。”
严伯啸赶好装再上台的时候,往台下留意了一圈,没看到严苓。
后来几天,两人除了吃饭的时候能见着,还是尽量躲着对方。
书房的桌上,一朵朵绣球花错落有致的插在青釉花瓶里,给颇为无聊沉闷的书房添了一丝明丽。
严伯啸知道这是严苓摆的。
桌上还放了一些信件,都分好了整齐的排放着,有些是友人寄给他的信,有些是严苓拿不定主意不好回人家的信和一些请客帖子。
书房一直是严苓帮他收拾,从不假他人之手。她倒也不是什么都管着,书房里不该动的她从来不碰。里间是他的卧室,严苓也不进去的。
父女俩似乎是形成了一种默契,互不打扰却能会意对方。
严苓正在书房里把新买来的荷花插到瓷瓶里时,严伯啸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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