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你六岁,我那时唯一的想法就是让你活得长远一点,所以我用一辈子的给养和夫子换了她。为了补足她的元阴,我用‘锁阴术’锁了她十年了。本来想等今年你的悬弧之辰一过,即让你俩同房,谁知你突然想娶妾,倒是打乱了我的安排,不过还不晚啊。”
“爹,那你,那你今年不是五十了?”我焦急地看着父亲,父亲的话完全感动了我,再没有了对父亲的怨恨,有的只是莫名的情怀。
“哈哈,爹活得够久了。”
父亲摆手打断了我想说的话,“一个至阴女子只能压制住一个男子的阳毒啊,以前家族中也早有人想要互相分享一个至阴女子,却…不说也罢,这也就是为什么近几代每代都只有一个男子的原因啊。以后你要记住帮自己的儿子找好至阴女子,我的书房中有关于这方面的书籍,以后你可以进来研读。”
“爹…”
想到自己的命运,我不由一阵唏嘘;想到父亲的命运,我不禁悲从中来;想到家族的命运,我又一阵气苦。
“人各有命啊,儿啊,不需要悲伤,每个人都有那么一天的,再说,我这一生也活得值了啊。”
脑海中浮现出各色美女,一个个在自己面前光着身子起舞,一个个在自己身上起伏,季金虎不由开怀自得起来,“儿啊,这几年我们父子感情淡漠,其实,你二姐真得是苦命的一个人啊,哎!”
那道娇柔的背影划过我的脑海,内心不由一悸,话语出口时都成了颤音,“爹,你别说了,我回去看看师…看看她。”
我站起身快步出了书房,当书房门闭合的瞬间,我的身体不由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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