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啊,你可一定要想到办法啊,阿三可全靠你了啊。
想到季老爷的手段,阿三又可怜兮兮地盯着自己唯一的希望。
在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下,一夜未曾休息的疲倦侵袭而来,阿三坐倒在椅子上打起了小鼾。
“阿三,你个猪头,快起来,恶心死了,快起来。”
我厌恶地拍打着阿三,脸上挂着猥琐的笑,下巴上、衣服上全是哈喇子,偏偏还时不时来一个傻笑,真不知这家伙在睡梦中做着什么好事呢。
“恩,恩,哦,少爷。”
阿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见自己家少爷恶狠狠地盯着自己,不由一个激灵,倒是清醒不少,“少爷,你好啦?呵呵,是不是可以走了啊?”
“好,好个屁,你打呼那么大声,把夫子都气走了。走,你这个家伙,回去再找你算账。”
我恶狠狠地吼道,转身离去,脸却松了下来。
其实课业已结束,先吓吓这个猥琐地家伙。
我偷偷看着阿三没精打采地跟在身后,跟扒光了毛的鸡似的,不由一阵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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