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诗儿的房内却是香艳无比,娇喘连连。
只见她已将外衫罗裙尽解,便连下身的亵裤亦被她脱的丢至床边,裸着一双羊脂白玉般的修长双足,相互摩擦着。
雪嫩的娇躯上只戴着一件墨绿色的亵衣,暴挺的双乳把亵衣撑的密密实实,丰润的乳肉已撑着亵衣的边缘嫩嫩的挤了出来,深不见底的乳沟上满是细细的汗珠,亵衣上隐约可以看到两点娇俏的蓓蕾已高高挺起。
而下身更是美不胜收,两只白晃晃的雪手都捂在粉嫩的花唇上,一只白如葱根的纤指在小穴内飞快的抽插抠挖着,另一只手的中指则按着自己最敏感的的阴蒂,在那小豆上揉压打转着。
臀下已是水迹斑斑,将净洁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雪臀不住的扭摆,娇躯不住的颤抖,嘴里亦不停的发出销魂的呻吟:“嗯…嗯……呜……啊……”
回想着今天傍晚在杭州夜市里,那一群群男人总是围着自己转,双乳和臀部频频被抓,就连双腿间的花户也老被人摸到,回头时却找不着人,更过分的是有一个男人居然把他那硬邦邦的下身在自己的雪股间顶了好几下,直逗着自己小鹿乱撞。
而笨相公跟在边上居然都没看到,也因为这样心里反有种莫名的刺激,挑着自己心跳如麻娇羞不已,可越是害羞,越是觉的花溪内不停的有东西流出来。
想着想着不觉加快了手指间的力道和速度,雪白如玉的躯体如蛇般扭动着,一声娇吟,两根葱指同时挤进了水淋淋的穴内,不住翻滚着。
两只玉足一挺,脚背伸的笔直,雪股高高抬起,挺起了光滑平坦的小肚子,酥白的小腹不停抖动着,一股股浓稠的淡白液体喷洒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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