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中生涯的最后三个月里,我成了妈妈的小跟班,每天跟着她上课,搞测验,做些开启终端、关闭终端的零碎工作。

        她带的是每届高一的学生,因为只有高一才会有“心理课”,与音体美等艺术课程一样,作为“高考不考,大纲要学”的鸡肋课程而存在着。

        她要教六个班,平时还得像其他主课老师那样盯着晨读、跑操、午休、晚自习,所以每天都忙碌的连轴转着。

        “心理课”每天基本就是照本宣科,因为底下睡倒一片根本没人在乎你在讲啥。

        办公室里虽然有三位心理老师,但是从来没有学生会因心理问题而去请教过。

        看来大家都非常健康。

        这天我开完终端,就走到了教室最后一排的空位上,开始老妈的心理学书籍。

        不一会儿上课铃声响起,老妈走了进来,坐到了主讲台上开始上课。

        我听到右前方的三人隔间里不停发出着窃窃私语和偷笑声,于是走了过去,趴在上沿往下看这三个男生在干什么。

        只见桌子上中间的大屏幕里没有并出现课件,也没出现老妈讲课的脸,而是一个女性的裆部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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