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着陈氏的屁股说:“谁说受不了,进京途中,小二的旱路老爷就走了一趟,小二能受的了,你却受不了。”

        陈氏一愣说道:“爷走了如烟的旱路?”

        我说:“是啊。”

        陈氏咬牙道:“奴家也试一试,爷且轻些,怜惜奴家则个。”

        我笑着说:“好啊,老爷慢慢来,你受不了就说,爷就停下。”

        陈氏咬着牙说:“来吧,老爷。”

        我扶着陈氏的腰身,慢慢抽动起来,陈氏肉厚,肠油也多,不几下菊缝里渗出白油来,我抽插的也爽利了许多。

        只听的陈氏牙齿咬的格格作响,知道她强忍疼痛,却不做声。

        我继续抽插,舒爽之极,时不时的抡掌在陈氏大屁股上拍两下,陈氏挨打倒是很开心,嘴里喊道:“老爷,再来两下,再来两下。”

        我抽插的差不多了,慢慢的拔了出来,在分离的瞬间,“啵”的一声响亮,陈氏“哎呦”一声瘫倒在躺椅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