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尼姑啊。”周立青叫了下仪静小尼姑。

        “哦施主有事要离去了是吧,请便,不要管仪静。”小尼姑虽然没听清周立青电话内容,不过还是听到周立青的一句“好的,我马上过去”,知道周立青有事要走了。

        “嗯,不过有句话想跟小尼姑说下。”

        “施主但说无妨,仪静听着呢。”

        “就是提个醒。你那个什么法的师叔可不是什么好和尚,没安什么好心。”周立青注意到小尼姑表情有些不悦了,显然是认为自己在说她师叔坏话,接着说道:“我把我看到的听到的跟你说,给你提个醒,听不听在于你了。”

        “我看到你师叔和你师傅在没人的地方干……苟且之事。”周立青琢磨着要怎么跟小尼姑描述这个事,最后用了苟且之事。

        “什么苟且之事?”小尼姑觉得苟且之事这词不大好,不过具体干什么不大清楚。

        “就是脱光了衣服,搂抱在一起,干……破了**!”周立青对出家人的几大戒律还是知道的,不杀生,不偷盗,不妄语,不淫邪。

        那胖和尚和骚尼姑正是犯了淫邪这一律。

        “啊!”小尼姑掩口惊叫,跺了跺脚叫道:“怎么可能!施主不能乱说话啊,这……我师叔和师傅怎么可能做那种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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