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跟唐古生唐爷爷去的。”吕阳当即把那天惊险的打猎之旅说了一遍。
“嗯,老唐有些道行,不瞒你说,在这个村子里我就佩服他一人,也只有他是我的至交。”老人有些悲伤,“可惜他死了,死的到利索,听说没受什么罪,一晚上就没了?”
“是的。”吕阳没好意思把实情说出来。
“这样好,老唐一辈子利落,临了也这么利落,让老夏我佩服啊。”夏明翰停下手中的活计,长叹一声。
随后又悠悠说道:“抗日那会儿,我来到你们这里的山里打游击,那会儿就跟他结交了,他是一方豪侠,有他帮助,我们抗日武工队有如神助,打了一个又一个的胜仗,最后我们一起攻下县城的炮楼打死日伪军一百多人。”
老人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副古雅的紫砂茶具来,用开水烫过,又从书架上的一块黑色饼子上敲下一块黑东西,放在茶壶中,冲入开水。
他又慢慢坐在长椅上。
“哦,您抗过日啊,真是老英雄啊。”吕阳不由啧啧称赞。
“嗯,后来我随解放军南下,邀请唐古生老弟跟我一起南下,他守土恋家不愿意去。”老人示意吕阳把书架旁边的一张深红色茶几搬来,放在躺椅旁边。
吕阳又把茶具从高桌子上搬到茶几上。
“不过他在村里种地也挺好,少了外世的大风大浪的冲击,这不后来我被打倒,就想起了唐老弟,就申请来了这里了,在这里唐老弟没少保护我,使我全家免遭一系列的灾难。”老人坐起来,端起茶壶把茶水倒在脚下水盆里,又提起水壶倒满了茶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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