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又去住院去了,只剩下我和大姨,吃完饭后,我问大姨,“你准备怎么办呢,姨父已经决定离婚,你答应吗?”
大姨茫然的看着我,暗淡地说,“其实我对你姨父也没有过感觉,感觉就是稀里糊涂的样子,我对他也没多少感情,但我放不下璐璐,离婚的话我也不知道去哪,现在周边的作坊厂都是村子里面认识的,估计也不会收留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完大姨又眼睛一红,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抓着大姨软若无骨的手说,“不管怎么样,这次姨父要离婚看上去是认真的了,你公公也是一个好面子的人,估计他也会一直唆使。”
大姨无力地说,“是的,他上个月知道我的事之后就已经向监狱提出离婚申请了,现在听说可能转到我们这边司法局了,估计这婚肯定是要离了,但我想要璐璐的抚养权”。
我听后,心理却似落地一般暗喜,难道这是我期盼的局面,我渴望大姨离婚?我问她,“那离婚后,你准备怎么办呢?”
大姨听后很茫然,只是木然的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好像哪里我都去不了,哪里都不要我了,女儿也不要我了,我没有地方可去了。”
我心疼地看着梨花带雨的女神,狠了狠心说,“早上我试探了下璐璐,璐璐说你们离婚她可能不会跟你。”
就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大姨听了我的话后放声大哭了起来,是那种压抑很久的哭声,一直以来都是温婉、笨拙的形象出现,连哭都要躲着背后哭的大姨第一次放声的大哭。
是的,我就是想让她释放一下,所以我一再的刺破她自己的保护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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