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翦喝了一盏凤宁送来的加料炖汤,凤双空旷几年,殿门又被反锁了,两人就开始干柴烈火,都爽了个彻底。
赵翦的父后凤宁有了小宝宝,进入妊娠期了,待肚子掩不住了,就会被赵翦明着送去礼佛,暗地其实还养在广贤宫内安胎,不过不令其余人进宫请安。
凤宁前几个月胎像不稳不宜承欢,便想到了凤双,赵翦不会亏待自己堂弟,堂弟也算是有了依靠,比过守寡日子好。
此时是两人第二次私会,两人也算是大伯子与弟媳妇的关系,不过凤双极合赵翦胃口,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赵翦亲自安排,自然妥帖,凤双靠在软枕上,赵翦的吻从他脚踝一直到小腿肚,待到腿根时,便时不时咬几口,让怕痒的凤双尖叫。
近日凤宁的丈夫周王世子赵深为了爵位继承,经常进宫伴驾,陪赵翦下棋兼品鉴书画,赵翦本觉得赵深生得惊人貌美,可惜又不良于行,连入宫都是坐轮椅的,怎么能让房里人满足。
看来的确凤双被一直空置了。
赵翦抬头,一面亲着凤双,一面托着凤双的腰臀,让因为被照料着敏感带而紧绷着肌肉的凤双双腿张开用骑乘位。
凤双长相火辣,性格却是很好的,床上也放得开,赵翦与他交欢很是尽兴,凤双上次也爽得手软脚软,直待午后才出宫去。
“万岁,可不可以躺着,累。”
凤双撒娇,眉间露出一股厌色,显然是极不喜欢这个姿势。
赵翦也想到了凤双与赵深怎么行房的,了然,心里多了一些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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