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秋看向一旁沉默的凝光,只见她也同样眉头紧皱。
北斗则醉醺醺地仰躺另一侧的椅子上,可身下流淌着精液的小穴似是在说明刚才情欲的宣泄。
“是的,少爷。仅用摩拉来换算,从他们家中抄出来的财产不到账本中所述的一半。无奈手下的那些千岩军脑子不行,让会计找到机会上吊自尽了,否则我们应该能找到更多线索。”
“狡兔三窟,看来祭礼司已然想到会有这一天了。留了这么个手段。想要跟我们借着这些财宝来换平安,可他们不知道,护身符可是随时都能成为催命符。”
行秋合上账本,手托着下巴思考了一番。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难事。至少难不住我。”行秋转过头来看向凝光,“说来祭礼司的家眷们现在都在哪里?”
“全部被关押在牢内,届时男丁贬为女仆,女眷发往教坊司。”
“这样。”行秋站起身来,环住凝光的腰肢,凝光也颇为懂事的托住行秋的臀部,将少年整个抱了起来,“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了。凝光姐你去忙着夺权的事情吧。不止是祭礼司,还有兵马司,库部司这些重要位置也需要我们。现在……我们去吃饭吧。”
“遵命,少爷。”
……
没过多久,一桌大餐便端到了行秋与凝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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