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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莺说,她有男人,又不嫁给你,她凭什么老缠着你,不让你找老婆?

        钟西江说,是呀,她凭什么不让我找老婆呢?

        她又不是我合法的女人呀!

        他问自己,他也说不出自己为什么怕她,仔细一想,他和一朵花少说也有十多年关系了,他和二百五就像两个男人伙用一个女人,虽然一朵花名义上是二百五的老婆,但实际上是他的老婆,如果那天晚上钟西江要一朵花,一朵花就跟他一床睡,二百五只能出去睡,直到钟西江用过了,一朵花再光着身子跑出去,钻到二百五的被子里,再让二百五用一次。

        一朵花在钟西江怀里,像小羊羔一样温柔,可是回到二百五怀里,就像一个剌猥,看二百五那里都不顺眼,二百五在上面做爱,一朵花说,他像一头死猪,把她压得透不过气来,换着她在上面,又说二百五像睡死过去一样,一点不配合,横竖不对她的脾气。

        二百五说,你去吧,我不要了,你还跟钟西江睡吧。

        她回到钟西江怀里,在上面说自由,在下面说实在,在侧面说,弯套弯,在怀里说,心靠腚,哪里都好。

        一朵花用嘴咬着钟西江的耳朵说,老钟你说我是谁的女人?

        钟西江说,你当然是二百五的女人。

        一朵花说,不是,是你的女人,只名义上是二百五的女人,说不定我的儿子还是你的种,你看二百五那熊样,能生下这儿子?

        钟西江说,你再说是我儿子,又不随我姓钟,别指望我花抚养费。

        一朵花说,到那时娶亲,上大学,我让他叫你一声爹,不怕你心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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