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枪移开!”慕容诀只说了这四个字。

        “都先生,我已照你的话放走了娃娃车,但这女人绝对不能留!”皱起眉,陈屹的声音有些冷冽,“她知道得太多了!”

        “若你不说,她能知道吗?”慕容诀的声音更冷。

        “就算我不说,她依然不能留,否则对我们以后的行动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陈屹冷哼一声,眼角余光则瞄向了一旁的唐韵。

        他看见唐韵直勾勾望向红光的来源处,脸色苍白,眼底则满含着痛苦、恨意、酸溜……

        种种复杂的情绪,还有一丝虽不明显、却绝对存在的情意。

        “果然如此……”眼眸转了转,陈屹喃喃自语,突然将手往前一指,对身旁的亲信大喝道!“让她坐到那把椅子上!”

        他早已接过密报,说宇文都这阵子经常滞留台湾,虽然没有人知道他的行踪,以及他停留的目的,但由他今天竟然无视于婚礼的举行私自来台,以及唐韵眼中流露出的复杂情绪,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耐人寻味……

        既然如此,他何不利用这个机会,将一直在海天阁中枪他风头的宇文都、以及未来会阻挠他计划的唐韵一并除去,让自己在海天阁的地位更加无可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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