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当着大理寺卿的面——说大理寺的仵作「太粗」……
裴渊沉默了一瞬。
他的手指在案上轻轻叩了一下,那双冷眼定定地看着顾晚晴,看得出他在评估她这句话的分量——是轻率的自大,还是有真凭实据的底气。
「说来听听,」他说,「哪里不对?」
顾晚晴拿起卷宗,翻到验屍那页,开始条分缕析。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准确,没有废话,用的术语虽然有些奇特,但逻辑环环相扣,让人完全跟得上。
裴渊听着,眼神渐渐变了。
不是那种看下属的审视。
是另一种——看一个对手的、带着些微意外的、认真的目光。
顾晚晴说完,把卷宗合上,问:「你什麽时候要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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