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见桉说:“我没有特殊的癖好。”
“也没有任何的要求。”
在男人开口前,孟沅有短暂想过,他会提出怎样的要求,公司同事嘴里的岑总,在生意场上杀伐决断,不近人情,在她眼里的岑见桉,总是八风不动、游刃有余。
唯独没想过,他会跟自己说,他没有任何的要求。
岑见桉说:“住一起,不用勉强。”
孟沅说:“没有勉强。”
岑见桉没拆穿:“在家,我不是你的老板。”
孟沅微顿了几秒,又诚恳地说:“知道,我还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
岑见桉说:“如果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可以直接提出来。”
在孟沅那段少女时代里,直接是不被允许的一件事,她被要求要学会圆滑,学会礼貌,学会乖巧,去适应世界的规则。
“直接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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