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乎不能称之为一个过程,而是一场瞬间完成的物理坍塌。在前一秒,他还试图用那苍白而高傲的辞藻堆砌出一座名为「x1血鬼尊严」的堡垒;而在後一秒,那堡垒便在橘sE猫爪的威慑下,直接碎成了粉尘。

        「……对不起。」

        他的语气诚恳得挑不出任何毛病,甚至带着一种大彻大悟般的空灵。刚才那一整段关於血统纯度、黑夜支配者、以及不再被低等生物支配的豪言壮语,在这三个字吐出的瞬间,像被按下了一键清除,连残留的余音都显得尴尬。

        席恩站在一旁,手中的纪录板微微抬起。他没有cHa话,只是推了推眼镜,在内心的档案库里JiNg确地录入了一笔:「实验对象洛因,面对生存威胁时,其自尊心的半衰期约为零点一秒。」

        「咪」并没有立刻对这份道歉做出回应。牠维持着刚才那个极具威胁X的拍人姿势,爪子收回了一半,眼睛半开半闭,那种睥睨众生的眼神像是在进行某种深层的判断:是该接受这份卑微的投诚,还是再补上一记物理重锤。

        洛因僵在原地,不敢有丝毫动作。他维持着微微低头的认错姿势,整个人安静得像是一具缩水了的石膏像。在这一刻,他那原本就单薄的存在感,在猫的注视下缩减到了极致。

        **

        空气凝固了数秒,直到「咪」缓缓收回了那只具有毁灭力量的爪子。

        牠抬起脚,优雅地往前迈了一步。洛因的脊椎瞬间绷得Si直,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随时准备应对接踵而来的「终极判决」。然而,预想中的暴行并未发生,「咪」只是迈着轻盈的猫步从他身边走过,连尾巴尖都没扫到他。

        那是一种无视。一种处理完碍眼杂质後,重新回归日常平静的傲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