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玥张了张嘴,眼眸蓄了泪,却听江珩不为所动:“我只答应照看你。这些日子不太平,你若出事,休要赖在侯府身上。”

        柳玥苦笑,江珩却已转身就走。

        最近不太平,靖王一派行事步步紧逼,江珩前日里刚除了靖王心腹,靖王恨他恨得牙痒痒。

        江珩垂眸,思忖傅瑶前些日子说要吃酸枣,他尚有公务在身,想了想还是先去给她买了份,顺带捎了份桃片稿。

        江珩不喜欢,但是傅瑶嘴馋念叨过几回,给她带回去也好让她欢喜。

        江珩这般想着,步伐不觉也轻快了些。

        他回到府衙,摆弄着一个荷包,做工精巧虽算不得高超,倒也有些巧思。那是傅瑶之前给江珩绣的,他得了以后便一直戴着。

        太子近日得了匹雪狐白裘,江珩提早向太子讨了来,傅瑶身子弱,对自己身子又是也不上心,该是好生同她说道说道的时候。

        ……

        天开始落雨,细雨如丝,翠草如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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