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涌来,百感交织。
那一日,她持伞,江珩背着她,不顾她满身脏污,云雪染了污秽他也未曾嫌弃。
二人从未有过这般亲昵时刻,傅瑶垂眸时余光掠过千百回,路过一处拐角时傅瑶留意到开的正浓的野山桃,嫩粉的花信坠满枝头,承了些雨露迎风招摇。
鬼使神差,傅瑶折了一支插入了江珩发间,意识到自己举动时傅瑶身子一僵,江珩观玉般的面纵然无悲无喜也引人痴,就这般映入眼帘。
江珩背着她,没有注意到异常,每一步都踏得稳妥,没由来让傅瑶心安。
恍惚中,傅瑶似乎从这诡异突兀的一幕里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安宁,无处安放的手落到江珩肩上,就像是彻底攥紧了那稍纵即逝的稳妥。
眼帘半阖,将眼底幽薄的思绪收回。
江珩背着她,回了寺庙,翠儿又惊又怕,忙命人备汤沐浴又领着傅瑶往禅房去。
傅瑶自禅房换完衣裳出来时,江珩也已换了新衣。俊美郎君青衫如黛恍若谪仙人不染凡尘,偏偏手中把玩着一枝绯糜嫣红的山桃花。
傅瑶有些心虚要溜,江珩抬眼唤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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