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烈燚宗长老喃喃自语,方才还在手中燃烧的火劲,此时散发出阵阵焦糊味,如同他那烧成灰烬的谎言,「你不是应该在海上……不,你明明已经……」

        「Si在那穿甲弩下了吗?」夏牧禾怀抱着那本《生存指南》,脸上的社恐与怯懦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在龙璃月羽翼下磨练出的、近乎冷酷的理智。

        他没有理会惊恐的长老,而是对着自家父亲深深一鞠躬:「爹,孩儿让您挂心了。若非阁主与两位长老舍命相救,孩儿此时确实已成了海里的鱼饵。」

        这句「舍命相救」配上龙璃月那副还在夏商禄身後探头探脑、满脸「我很弱小」的模样,简直是这世间最辛辣的讽刺。

        「你说什麽?救你的是……」夏商禄愣愣地看向身後。

        「没错,就是这位被烈燚宗长老称为野种的璃花阁阁主——龙璃月。」夏牧禾语气平淡,眼神却冷得吓人,「长老方才说,贵宗长老正在海上护航?那不知那些身穿青衣、潜入清谷、试图将我灭口的云鳞卫,又是哪家的长老在带队?」

        「你……你血口喷人!」飞鹤宗长老脸sE惨白,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定是这魔头对你施了术!夏当家,您千万别信——」

        「啧啧。」

        龙璃月这才不紧不慢地直起腰,随手拍了拍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那GU「受惊小生」的伪装在瞬息间崩散。那瞳孔中燃起的赤焰与琉璃光芒,让大殿内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他懒散地走到那三位长老面前,随手抓起那份乾净如新的《护航协议》,放在指尖轻轻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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