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后,她才又重新摊开手掌,仔细端详这枚玉扣,说不上来为什么,忽然有些惆怅。
一旁的贡熙感慨:“谢家郎君就是仔细,这扣子素净,什么衫子都配得上。”
郗彩方才回了神,顺口说就是,“三郎是我亲弟弟,我到今天都没见他给我添妆,真是白疼他一场。”
细碎的抱怨可以转移注意力,不再过多琢磨这枚玉扣。
有些不能言说的心事,只能暗暗深藏着,不小心沦陷了,很快就得自拔。
世上的人,对那些过于好名声的姑娘,都有一套统一的理解。仿佛她们长着同样的脸,同样的心,在划定好的圈子里,按部就班地高洁着。
可郗彩偶尔却有狂想,先前见了谢桥,她居然迸出一个荒唐的念头来,如果赶得及,等她再醮的时候,能不能和谢桥有些说法。
但转念再思量,忽然又觉得很可笑。他太好了,还是歇了心,不要染指这份美好吧。
手里的玉扣已经变得温暖,她轻舒口气,抬起手,把它别在了交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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