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鼻腔里发出的,有点懒散,却好似羽毛直接拂过她的耳膜。
孟祁然挽起衣袖,准备洗手。
陈清雾又看见了那道擦伤,说道:“你等一下,我拿东西给你消一下毒。”
陈清雾转身去架子上拿了医药箱过来——她算是久病成医,独自在外生活,总要将医药箱备齐才有安全感。
从箱子里拿出小瓶碘伏,取棉签蘸了蘸,抓过孟祁然的手臂。
挨上去时,她抬头问道:“疼不疼?”
孟祁然也在这时候低下头来。
没有任何预警,目光直接相撞。
陈清雾一下屏住呼吸,因为没想到会挨得这样近,他的呼吸,好似就直接落在她的鼻尖上。
两人都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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