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思过室的窗并未当真封死,用些技巧不难打开。
就是她这技艺的确生疏了些,捣鼓了许久不说,这一下没跳稳跌进草丛,爬起来后,身上原本白净的襕衫已是泥星点点。
见天已擦黑,不知裴光霁还在不在书院,沈书月匆忙掸了掸学袍便快步朝讲堂赶去。
赶得上气不接下气,到了地方,却见讲堂门窗皆闭,烛火尽灭,里头早已空无一人。
知道她在思过室未出,竟然真就这么走了。
老师和同窗都将她忘了就算了,他也忘了!
说好的心心两相印呢?
沈书月跺了下脚,跺下一片挂在发髻上的枯叶,更来气了。
在原地郁塞了一会儿,她垂着头朝书院山门走去,一路气闷地踢着一颗小石子。
一记记越踢越重,最后一个使劲,石子一下蹦出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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