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月怔怔摊开自己通红的手心,可不等她仔细感受,头顶的戒尺又狠狠落了下来。
她当即缩手一躲,起身踉跄退后。
老头张口怒骂:“允你抄书罚过你不知惜,挨手板倒知道疼了?手伸出来!”
沈书月心跳得飞快,不知是被眼前的老师吓的,还是因为弄不清楚眼下处境慌的。
这一切实在真实得不像做梦,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记得昏过去之前,她分明在镇口茶铺看见了裴光霁的……
难道裴光霁的死,才是她做的一场噩梦?
可就算如此,她又怎会一夜之间到了距离留夏数百里之远的临康?
而且,她的手怎么好像也有些不对劲……
沈书月低下头去,再次看向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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