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在思忖呢,旧情郎……那人算吗?
少时在书院念书太过憋闷无聊,她的确曾寄情于一人,算来恰是七八年前的事,可是……
沈书月:“情郎情郎,得两情相悦才叫情郎吧?若我属意于人,人却无意于我,能叫情郎吗?”
“啊?那看相师傅不是说姑娘与那人心心两相印吗?姑娘当年可曾问明对方的心意?”
“你家姑娘是不撞南墙便死心的人吗?”
沈书月起身拉开书橱,从最底下的书匣里取出一卷旧书翻开。
里头掉出一朵已然褪色的木芙蓉压花,还有一张泛黄的信笺。
小芍凑近去看,只见信笺上字迹工整端严,一笔一划仿佛自带着一股拒人千里的疏冷之气——
“沈姑娘心意,裴某已明了,然裴某实无此心,今归还此花,望姑娘赠予真正合宜之人,早日觅得良缘。”
小芍:“世上竟有如此有眼无珠之人,居然拒绝姑娘的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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