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光霁的目光在听见沈家二字时微微一闪。
眼前不由再次浮现出方才那双端着青釉茶盏的,雪白的手。
孪生姐弟,不光面貌相似,竟连手也是如此。
“裴光霁应当不会多想吧?”沈宅里,回到卧房的沈书月仍在心有余悸。
从前在临康的一年多,她从未在外穿过女装,也从未与人近距离相处,因而确实没考虑过这些细枝末节。
轻兰摇头示意不至于:“姑娘方才那一下急中生智圆得好极了。”
沈书月长吁一口气:“真是百密一疏……这次既说是手上沾泥了,下回再穿女装,你可记得提醒我拿脂粉将这颗痣盖上。”
轻兰点点头:“只是这法子恐怕没法久用,往后裴郎君若真成了自己人,还是会知道真相的。”
“那也是往后的事了,若现下就被他知道,我这形象都毁尽了,哪还有什么往后呢!”
沈书月说着一转眼,瞥见书案上那一片触目惊心的文卷,挠了挠发紧的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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