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书斋内,章世雍翻了几页,怒目抬头:“你这写的是字?!”
沈书月:“这是我近日新创的狂草,老师。”
“狂……”章世雍一噎之下又噎了一下,“行,自创的书体是吧,你来把这行写上三遍,若每遍字形分毫不差,便当是你的书体,算你罚抄过了。”
这不找对人了吗?临摹可是习画的入门之技。
沈书月看了眼章世雍指的那行字,提笔洋洋洒洒一挥,一模一样,拓印似的三遍。
章世雍瞠目半晌:“好,好……这么有本事你就拿这狂草去科考,且看那誊录的考官认是不认!”
“老师放心,科考时我定会写端正,您看我能下学回家吃饭了吗?”
“还想吃饭?我在你这年纪被教书先生批评,怕是羞惭得连水都喝不下一口了!看看你平日那状如春蚓秋蛇的字,又有端正到哪里去?我看你也不必学做文章了,就这手字,便是文章做得惊天地泣鬼神,一样是黜落的命!”
看一时半会儿是训不完了,沈书月摸着肚子暗暗叹息。
“你可知科考要求什么样的书体?那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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