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正拿了把伞匆匆往外走的守心脚步一顿,犹疑着回头望向书斋。
书斋里,裴光霁看了眼窗外越来越大的雨势,沉出一口气:“请人到正堂吧。”
素梁白壁的厅堂内,沈书月坐在东侧的客座,看了眼自己和裴光霁之间那座结结实实的榆木屏风,哽了一哽。
方才好不容易进了门,她刚摘下被雨打湿的帷帽想擦上一擦,一转头便见那叫守心的书童搬来了这座屏风。
随后裴光霁才从内门进来,在西侧落座,全程未与她打一眼照面。
沈书月瞄了眼屏风那头,透过朦胧的屏纱隐约看见裴光霁目不斜视,正襟端坐的轮廓。
她只好有事说事,端端庄庄地道:“贸然来访,叨扰裴郎君了,那日回去后我才知舍弟竟与裴郎君是同窗,今日我是来为舍弟致歉的,舍弟这些天胡闹,同裴郎君说了不少浑话,实在太不着调,昨晚我已狠狠责罚过‘他’,还请裴郎君念在‘他’年纪尚小,原谅‘他’的冒失……”
窗外雨声哗哗,窗内气氛尴尬。
须臾过后,屏风那头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裴某本无怪责之意,沈姑娘不必如此。”
“那你今日为何不理……”沈书月脱口而出一顿,“舍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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