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抬手正了正头顶这百合分肖髻上的步摇。
却可惜在她面前的,是个循规遵矩,恪守礼法的真君子。
就连方才事急从权的危急时刻,都记得将手虚握成拳,只以隔袖的小臂托扶她,如今更是坚决到一眼都不看她。
不过……
眼看裴光霁侧向她的那只耳朵好似浮起了一层可疑的红晕,沈书月像发现了什么隐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了他。
然后便见那抹红晕从耳根一路爬升至耳廓,红得更透了。
有的人手和眼睛是守规矩,但耳朵好像不是啊……
见裴光霁负了只手静立着,似在等她捡起帷帽戴好,她偏不如他意,盯着他尚未褪红的耳朵道:“原来此间还有人在,真是抱歉,鹦鹉顽皮,扰了郎君清心……”
这话乍听是在道歉,细品却像在调侃清修之人乱了道心。
裴光霁微微一顿过后,眼睑低垂着转回身来,朝她欠身一揖:“方才不知姑娘在门外,冒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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