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转身跑了,解铃还须系铃人,这系铃人要是不来,她也不管了,只有连夜带着荼白逃出去才能活啊。
余巧一路飞奔,人还没到,却先用上十二分内力将声音送了出去,以至于声音浑厚震耳得紧,“姑娘救命啊!”
曲意正将架子搭在屋檐上,又爬上去半尺,比比划划地量着屋檐的尺寸,余巧这一喊,惊得她差点又掉了下来,故而心里暗暗告诫自己,没人护着再不能爬高了,若有人护着...那就叫护着的人去爬吧,反正她再也不爬了。
曲意委屈巴巴地看着飞奔进来的余巧,不悦斥道,“你这是要干嘛?”
余巧气喘吁吁说,“姑娘救命啊!”
曲意一直与余巧不对盘,所以并没有半分好脸色,仍是恨声道,“救什么命,大白天的,你做什么白日梦呢?你方才要是声音再大点,现在就是我没命了!”
“哎呦,姑娘,前边院里两位爷打起来了,您要是不去劝劝,他俩再打碎几个御赐的宝贝,这太子府就要完了。”
曲意听了,慢慢顺着梯子爬了下来,“怎么打起来了?我能劝住谁?我若是去了,六殿下保不准还要打我呢,岂不是反而三个人打作一团了,我又打不过他们,我不去。”
余巧拉着曲意袖子,赔着笑脸说,“是殿下硬要给姑娘出气,偏六殿下又是个混不吝的性子,这几年早就不听我们爷管教了,谁也不服谁,可不就打起来了么。”
曲意瞥了她一眼,毫不在意道,“那又怎样,他管教他弟弟,我不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