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景辞眸色愈深,燃着火般,他伸手狠捏着曲意下颌,逼其张口,随即俯身重重压上曲意的唇,将口中含着的毒茶渡了过去,末了又以舌尖相抵,逼她吞咽。
曲意心中警铃大作,拼命挣扎着想要推开他,怎奈到底不成,仍是被迫吞下了毒。
此报已还,商景辞并不留恋,即刻起身,只留下躺在地上,被呛得干咳不已的曲意。
曲意伸着手指,指着商景辞,“你,你....”,结结巴巴说了许久,却又说不出什么,气得浑身发颤。
自己下的毒,又这般回到了自己这里,真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曲意都不知是该恨自己多些,还是恨他多些。
商景辞如变脸一般,方才的不悦尽数散尽,回身拉起曲意,展以微微一笑,“本殿只是觉得,阁主递的茶十分香甜,故而不愿独享,特意分一半给阁主也尝尝。”
曲意抿着唇,眼眶泛红,“找什么借口,你能有那番好心?”
药效迅速爬了上来,她身上开始麻痒难耐,控制不住地抓抓脸,挠挠手,狠重都无知无觉,只留下一道道刺目红痕。
商景辞起初冷眼瞧着,渐渐地,冰寒融化,神情也软了下来,他用力掰过曲意一双手,不让她再抓,酸酸问,“我没有好心,你敢当着面给我下药?你怨我没好心,可你又上心了?我就该似你一般,扔下你便走,头都不回,你才知道我究竟有没有好心!”
曲意心里不服,却实在难受得厉害,好似有虱虫遍布周身血脉,一个个舒展了爪子爬来爬去,痒得浑身发虚,无法分神再与他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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