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水柱底下,让水从肩颈一路落下,耳侧被热气烫得发红,却没有立刻动手洗头,只是放空地站了一会儿。
过了好一阵,他才慢慢关掉莲蓬头,用毛巾把水擦乾。
走出浴室时,走廊的灯还亮着,客厅传来碗筷轻碰的声音,他没再过去,只对着厨房那头说了一句:「我先回房了。」
门带上後,房间里只剩台灯的光。
他先把保温瓶放回桌角,瓶底在木头上轻轻一碰,发出一声闷响。课本和作业本摊在桌上,他看了一眼,没有过去翻。
他站在桌边停了几秒,从包里拿出手机,随手放在旁边,萤幕亮了一下,跳出待机画面,没有新讯息,很快又暗下去。
台灯没关,他转身走到床边,整个人往後一倒,躺进被子上。床垫轻微凹下去,发出一点不明显的声音。
耳根和脖颈还带着一圈热气烘出来的cHa0红,不知道是洗澡的水温,还是别的原因,一直没有退。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呼x1不急不缓,却一直没要阖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手臂,搭在额头上,把眼睛遮住,手肘半悬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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