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彦哲撑着下巴看他：「我可是把大半张床都让给你了。」
唐思宁抬眼，神情淡淡：「我半夜醒来的时候，你整个人快压到我了。」
「那是梦吧？」黎彦哲装出一脸无辜，「我睡姿一向端正。」
「嗯，端正到贴我身上。」
黎彦哲被呛得愣了下，随即笑出声：「那大概是本能反应，太冷了就往热源靠。」
唐思宁没理，只淡淡地叹了口气，把盘里的三明治分成两半。
黎彦哲还在笑，笑声却被牛N杯碰到桌面的轻响掩过。
桌上传来餐具轻轻碰盘的声音，空气里是面包和牛N的香气——
简单、安静，却让人觉得整个早晨都变得柔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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