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黎彦哲耸肩，「这家的布朗尼平时很难买。」
「我不Ai甜食，你吃。」
「我也不Ai，那一人一半。」黎彦哲笑。
唐思宁没接话，无奈地低头吃饭。
黎彦哲一边吃一边聊电影的预告、讲些课堂趣事，语气随意而轻。唐思宁偶尔回一句，但多时只是听着。
当黎彦哲提到他班上有人被家长b着补习十间不同的学科时，唐思宁才抬头：「你不也差不多？」
黎彦哲笑：「我爸b的方向不一样。他要我学商。」
「很难吗？」
「不难，但我讨厌被它绑着。」
唐思宁的筷子停了一下，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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