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个说的b前几天那个更确定，因为今天他有了那个工具说话了的确认，那个确认让那句话说的东西从「我觉得管用」变成了「管用，我用了，出来结果了，我知道了」。
他把那句话看了一下，在旁边加了一行：
「第一场仗：废水排放，罚款，裁处出来了。第二场仗：环评，许可，第三封信今天写完了，明天去寄。继续。」
那行字落在那一页的最後，说的是今天的位置，说的是明天的方向。
他把笔记本合上，把毛笔收好，把那封信封好的第三封信放在书桌的角落，和那两个收据和那份环保局的收件确认单放在一起，那几样东西叠在那个角落，那个角落说的是他这几个月学进去的东西的可以m0到的那一面。
他走到窗台，把手放在盆栽的土上。
那个土说：「今天的结果出来了。」
阿土说：「嗯，第一个。」
那个土说：「你在那个台阶上站了很久。」
阿土说：「嗯，让那个重量清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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