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土说:「谢谢。」
那两个字很轻,是那种说完了不需要再加的轻,不是说完了但没说清楚的轻,是说清楚了,就这样,谢谢,就这个意思,没有别的。
阿土说:「早。」
那个「早」说的是:这件事才刚开始,那个谢谢谢的太早了,後面的事还在後面,那个感谢要等到後面的事做完再说,现在这个还不是可以谢的时候,现在这个只是第一个结果,不是最後一个。
但他说那个「早」的时候,他也知道那个土说的谢谢说的是什麽——不是说谢谢你解决了,是说谢谢你说了,谢谢你用那个工具说了那件事,谢谢那个说了的事让那个制度动了一下,谢谢那个动了一下让那个墙缝里的一点土知道有人在说。
知道有人在说,和解决了是不一样的,但知道有人在说,也是一件真实的事。
阿土把那个感受放了一下。
然後他站起来,走下台阶。
他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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