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听土地说话这件事,是从一个月前开始的。
那个月前的某个下午,阿土在学校旁边的草坪做他每天的例行感知,把手按在草根下的泥上,听土地说今天过得怎麽样。小梅从旁边走过,停下来,问:「你在做什麽?」
阿土:「在听土地说话。」
小梅:「它在说什麽?」
阿土:「说今天有点晒,下午的风b早上好。」
小梅看了看那片草地,蹲下来,把手也放在地上,等了一会儿,说:「我什麽都没听到。」
阿土:「你要等久一点。土地说话很慢,而且不是用耳朵听的。」
小梅把手继续放着,等了b刚才更久一点,还是什麽都没有,说:「……我明天再试试。」
那是第一次。
第二次是第二天,同样的草坪,同样的时间,小梅把手放在同一个位置,等了五分钟,还是没有。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都是「什麽都没听到」,每一次结束,小梅都说「我明天再来」,说完就站起来,拍拍手上的泥,走了。她说那句话的语气不是安慰自己,只是就说了那句话,然後做那件事,像说「明天去图书馆」一样说「明天再来」,那句话的里面没有重量,轻的,清楚的,是真的打算来的那种说法。
到了第十次的时候,阿土已经注意到她每天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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