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出来之後,台下没有人笑。

        刚才还在交头接耳的人沉默了。刚才还拿着手机的几个人,手机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放回口袋了。前排中间那个位置有个男生,从阿土进来就一直在等着看这个老人要闹出什麽笑话,此刻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眼睛看着讲台,没有动。

        阿土把手从木板上收回来。

        说下去了。

        他说到森林哭声。他说,森林在失去大量树木的时候,土地会有一种很特殊的震动,不是地震的那种,是更细的,像是某种频率,人的手要非常静才能感受到。

        然後他说:「这个声音,大概是这样——」

        他沉Y了一下,发出一个很低沉的声音,不像任何语言,也不像任何他们听过的动物声,是一种从喉咙很深的地方发出的震动。

        讲台上那盆薄荷的土壤,在那个瞬间,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花盆离麦克风架只有不到半个手掌的距离。

        那个震动被麦克风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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