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教授说：「那个感觉的形式，有没有可能是某种电磁信号？或者微弱的物理振动？」
阿土说：「也许。我不确定用你们的语言说是什麽。」
廖教授说：「如果感觉有它的物理形式，那就有可能被测量。如果能被测量，就能建立指标，指标建立了，AI就能学。」
这个说法，让阿土在走廊上停了一下。
他说：「那我要先找到物理形式。」
廖教授说：「如果你找到了，记得来找我。」
阿土说：「好。谢谢老师。」
他往走廊继续走，走到楼梯口，走下三楼，往外走。
走廊的灯，在下午这个时候，是自然光为主的暖，b实验室里的白灯更暖。他走在暖的走廊里，步伐b进来的时候稍微慢了一点——不是累，是那种你带着很多东西往外走、脚b脑子更先慢下来的那种慢。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在楼梯间停了一下，把手搭在扶手上，让感知往地面的方向送——建筑物下面的排水管旁边的土壤，还是那样，压实的，说不清楚哪里不舒服的那种，和他进来的时候一样。
他把手从扶手上拿开，继续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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