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下。
「为什麽没有人在做？」
他让那个问题放着，没有马上去找答案。
宿舍的走廊，外面偶尔有脚步声，有人去厕所，去喝水，那个声音轻，然後消失，然後又安静。
那个答案等以後再找。先确认的是：有需求，有这麽多层面的需求，但供给不够，因此供给的缺口，就是他要补的那个。
他在清单的下面，加了一行：
「这个问题很重要，但答案等以後再找。现在要先确认：需求确实在，供给缺口确实在，那个缺口就是我的公司要去的地方。」
他把那行写完，把笔记本合上，把毛笔放在墨水台旁边。
走廊上有脚步声，去厕所的那种，然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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