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育老师把头转开，假装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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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是「环境法概论」的第二堂课，杨晓安继续上节课的框架。
下课之後，阿土在走廊上走，和他同排的那个左边同学——就是第一天说「那不是马字，那是墨水W渍」的那个nV生——走在旁边，她说：「你上课问的那个问题，土地说不说话有没有人问它……杨老师後来有没有给你答案？」
阿土说：「说那是这门课整个学期的核心问题之一。」
那个nV生说：「那就是说，你问到重点了。」
阿土说：「不是我问到重点，是那个问题本来就在那里，只是还没有人回答。」
那个nV生停了一下，说：「……你说话有一种奇怪的确定感。」
阿土说：「什麽事确定就说确定，不确定就说不确定。」
那个nV生点了点头，说：「我叫志美。」
阿土说：「我叫阿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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