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周三的古算术的事,在那门课的学生里传了一下,传得不广,只在那二十一个人里,说的是:那个法律系的古装白发同学,跨系过来了,三分钟做完那道难题,旁边还附了一套没人看懂的符号,但答案是对的。
其中一个理学院的学生,那天课後走在走廊上,遇到他认识的另一个人,说了阿土的事,说那套符号,说三分钟。那个另一个人说:「那个人就是法律系那个穿古装的,上周杨教授调监视器那个。」第一个学生说:「他还调了监视器?」那个另一个人说:「对,调了,然後说没有作弊,但更困惑了。」第一个学生说:「那是什麽意思?」那个另一个人说:「意思就是他是合法的困惑。」
两个人把那个说法在走廊上放了一下,都没有再说话,然後各自往自己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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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在课後,郑副教授回到他的办公室,把阿土那张白纸上的古算术符号在纸上重新描了一遍,研究了将近半个小时,最後把那张纸收起来,对着窗外的校园坐了一下。
他旁边桌上有一杯茶,是上午泡的,现在凉了。他伸手把那杯茶拿起来,喝了一口,说:「……冷了。」然後把那杯茶放回去,继续研究那套符号。
那套符号还是说不清楚,但他有一种感觉——那个说不清楚的背後,有一个逻辑,那个逻辑是对的,只是语言不一样。
他最後把那张纸折起来,放进了他的资料夹里。
那个资料夹里,以前放的都是法律文书和课程备课资料,今天多了一张有古算术符号的白纸,和他用铅笔描的那个复制版,页边还有他用铅笔写的三个字:「不懂,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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