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主任把那个说法在脑子里放了一下，说：「好，坐。」
阿土坐下，系主任把桌上的文件推到一边，说：「我想问你有没有兴趣修跨系课程，我们有一门和理学院合开的课，叫做土地科学与法律，是跨领域的，把土壤科学和环境法律合在一起讨论，现在选课的学生不多，因为难度高，但我觉得这个课你应该选。」
阿土说：「你们哪门课最难？」
系主任说：「这门算一个，另外还有一门是研究所的课，但那个你大学部不能选。」
阿土说：「那就这门。」
系主任说：「你确定？你现在的课表已经很满了。」
阿土说：「满了还可以再放。」
系主任说：「……放哪里？」
阿土说：「放心里。记忆够用。」
系主任把那个说法在脑子里放了一下，说：「好，我帮你加选那门课。」他在他的电脑上C作了一下，说：「加好了。下周开始，周三上午，理学院的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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