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的课,杨晓安教授说:「上周让大家读的那个章节,有没有问题?」

        班上有几个人说有问题,问的是某个法条的解释方向,杨晓安教授解释了,然後说:「还有没有其他问题?」

        阿土说:「第六章里有个地方,它说W染行为的认定要以客观事实为基础,但它没有说清楚什麽是客观事实的最低认定标准,那个空白让开发商有机会用尚未确认来拖延整治时间,这个是不是一个立法上的漏洞?」

        那个教室静了一下。

        杨晓安教授把那个问题在脑子里转了一转,说:「这个问题……是的,你说的那个空白是真的存在的,不是你读错了。那个模糊地带在实务上确实造成很多困难,现在学界也在讨论这个问题,但还没有完整的解决方案。你是怎麽注意到这个的?」

        阿土说:「读到那一段的时候,感觉它说的话有两个方向可以走,那个两个方向可以走就是问题所在。」

        杨晓安教授说:「对。你这个观察,正好是这个议题研究的核心问题之一。」他在黑板上把阿土的问题写了下来,说:「我们今天就从这里开始讨论。」

        那堂课的讨论从阿土的那个问题开始,延伸了一个半小时,到快下课的时候,杨晓安教授说:「你这个问题问得很好,如果你有兴趣,可以来找我谈谈,这个方向是可以做研究的。」

        阿土说:「好,我去找你。」

        杨晓安教授说:「好。」

        那堂课结束,阿土往门口走,走过杨晓安教授的讲台旁边,杨晓安教授说:「你那份期中考的答卷,我调了监视器录影看了。」

        阿土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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