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是铁的,冷的,但他还是把手放在那里,压了一下。
什麽都没有。
不是安静,是那种根本没有通路的没有——下面是钢筋,是混凝土,是一层一层浇Si的东西,那些东西没有缝,没有根,没有任何让声音进出的地方。他在地底的最深处,但土地b他在停车场时更远,更听不到,像有人在他耳朵两边捂了手,什麽声音都变成了嗡的一片。
铁板在他手掌下微微震,那个震是机械的,是均匀的,是Si的,和土地传来的那种震完全不是同一种东西。
他把手拿起来,站直,看着外面的黑暗从窗户掠过去。
有个站务人员走过来,看了他一眼,没说什麽,走过去了。
铁箱子在黑暗里跑,灯闪过去,闪过去,很快,然後又停了,门打开,一批人出去,一批人进来,门合上,继续跑。
阿土不知道要到哪里下,他就一直站在那里,从这头跑到那头,然後跑到终点,最後所有人都出去了,他还站着,一个工作人员走进来,说:「欸,终点站了,全部下车。」
他下了车,跟着人群往上走,走出地面。
外面是一个他没见过的地方,但太yAn在头顶,他看了一眼太yAn的方向,判断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往东走了几步,往南走了几步,找到了地面上的泥土缝,把手按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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