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说:「还行,b那些铺了沥青的好。有缝,能透气,有时候有雨水进来。只是味道不好。」

        他说:「嗯。」

        土沉默了一下,说:「你呢?」

        他想了一下,说:「不知道。」

        土沉默了。不是因为没有回应,是因为「不知道」这个答案,土地也没有什麽可以说的。

        他闭上眼,试着听周围的土地。

        听到一点,很少,很远,是这个城市的底下,那些被压着的、被封着的声音,像很多很多个东西同时说话,但他听不清楚,因为它们不是往他这个方向说的,是往下说的,往彼此说的,跟他没有关系。

        他在山头的时候,土地说话是直接往他说的,那个声音很清楚,因为他是那片山的守护者,那片土认识他,知道他在,把话说给他听。

        这个城市的土地不认识他。

        他对它们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一个从地底爬出来的老人,在沥青缝里m0来m0去,对它们说话,它们听到了,但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确定要不要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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