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的光点没动。
还在那里。
第三节:铁路来的那年
春天的时候,山脚来了陌生人。
他们穿着阿土没见过的衣服,布料很y,颜sE很灰。带着闪着冷光的铁具,说话声音很大,走路带风,鞋底很重。跟以前那些弯着腰、脚步轻得像猫的农民完全不一样。
他们拿着纸,在山边指来指去,嘴里说的都是数字。几丈。几尺。这个坡度可以。那个弯度要炸开。
其中一个人走到山脚,穿着长皮靴,用脚跟踩了踩地,「咚、咚」,蹲下来抓了一把土,捏开,凑近鼻子闻了闻,站起来,拍拍手,点了点头。
「这里行。」
另一个人在本子上记了什麽。那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顺着土传下去。划在阿土梦里的某个地方。
过了几个月,更多人来了。带着铁,带着很粗的木头,带着一种发臭的、浓黑的烟气,那烟气在山谷里到处漂,是钢铁、煤焦油、汗水混在一起的味道,说不出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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