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停了。
脚不听话地停在那里,他往下看,看着脚下的沥青地,看着那条细细的缝,缝边上有一小粒泥,被水冲出来,Sh的,灰的,很不起眼。
老伯蹲下来。
他没有动那粒泥,只是蹲着,看着。
那粒泥很平常,什麽都不是,就是一粒泥,但他就是蹲在那里,蹲了大概一分钟。
後来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继续收摊。
走了几步,他没有回头,但他嘴里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说给自己听的,说:「这地方,以前不一样的。」
他说完就走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那句话是什麽意思。
就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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