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一块石头,大,平,背风,底下的土是全山根系最深的,水分最稳。是他三千年前亲自选的地方,种什麽都好,什麽都长,那块土的记忆最多,记的东西最长。

        他在那里坐下来。

        把最後剩的那点灵气,非常慢,非常仔细地,凝成一个光点。

        很小。

        b他想的还小,像一粒米,甚至b米还小,就那麽一点,但是有,是真的有,只要有就够了。

        「我在这里,」他对土地说,「等灵气回来,叫醒我。」

        土地说:「好。我记住了。」

        「别忘了。」

        「不会忘的,」土地说,「你在我这里,我怎麽会忘。」

        阿土点了点头,把那点光,压进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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