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着不动。
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放下扁担。
汗流下来。
他皱眉。
他挑起来,这次更重,没有灵气帮着分担,就是Si重,扁担压在肩膀上,真实的,结实的,不轻。
但他没停。
慢慢走,回到庙。
庙塌了一半。
神像碎了,桌子还在,那叠周报还在,最上面那张——他看了看,是上个月的,上面有他写的几个字,报告这个月的农作情况,已经送出去了,但天庭那边从来没有回过。
【已读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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