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想了一下,说:「那我现在是什麽?」
土地说:「……你还在,只是没法力了。」
阿土点了点头,又想了一下,说:「那我还能种地吗?」
土地说:「能,就是要用手。」
「那行,」他说,「先把地种好。别的事之後再说。」
他去拿了锄头。
没有灵气,就用锄头翻,跟人一样,没什麽,慢一点而已。
他翻了一上午,汗流出来,沾在衣服上,衣服黏在背上。这个感觉他很久没有了,灵气够的时候,施一个法,汗都不会流。
现在流了。
他不觉得难受,只是有点新奇。汗是咸的,他知道,但这麽多年没嚐过,再嚐一次,还是那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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